绿色三角洲:不可思议的风景
主创:丹尼斯·德维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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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迎来了我们的终局
恐惧是为碎形
…而你的世界则是场谎言。某本古书中释放出的恐怖在现实中回响。世间万物受其撼动、受其重组、如同蜡液一般点点流淌。通往维多利亚式无尽走廊的大门就此敞开,在那,数不清的威胁悄然潜伏在发条肢体所投下的阴影之中。冰冷的金属对温暖的血骨如饥似渴。疯狂无所不在,龇牙尖声地呼喊着你的名字,而你又无法逃离,因为它们就身处于你的体内。
但是不要绝望,希望就在那里。王在等待着我们。跨越我等世界的残垣断壁,穿越人类想象的曲折隧道,翻越一切理智的边际所在,黄衣之王静候于卡尔克萨之国。所有坠入癫狂之人最终都会抵达此地。在这,也只有这里,存在一切的答案。
一切的最终答案。
《不可思议的风景》是桌面角色扮演游戏《绿色三角洲》的第一部战役。战役中包含的四场行动横跨了数十年的时光与无可估计的噩梦延须。骇人听闻的调查与残酷至极的真相考验着最优秀的特工心中的勇气。
额外:
绿色三角洲诞生于 1928 年美国政府对马萨诸塞州堕落的沿海小镇因斯茅斯的突袭,这个秘密机构以光荣却毫无荣耀的方式抵抗着黑暗势力的侵袭。组织的特工在拯救人类于非自然恐怖之中的同时,往往也要付出沉重的个人代价。
前言
引用
「没有谁能长时间活在绝对的现实中而保持理智;即使是云雀和蝈蝈儿,恐怕也是要做梦的。西林山庄,丧失了理智,耸立山间,日星隐曜;它已经耸立了八十年,恐怕还要再耸立八十年。山庄里,墙体依然笔直,砖瓦严丝合缝,地板尚还牢固,门也兀自关着;寂静笼罩着西林山庄的一草一木,每一个经过这里的生灵,都会感到孑然一身、形单影只。」————《邪屋》,雪莉·杰克逊
我是心怀遗憾与对宿命论的阴暗思考而入住布罗达尔宾酒店的。
在 1991 年到 1992 年,我锲而不舍地为《克苏鲁的呼唤》创作出一本以黄衣之王为主题的战役,但最后却以失败告终。直到现在,我的文件夹里还躺着那本三万字的草稿和大纲——五版各不相同的大纲。事实上,这都是因为当时的我宛如着了魔般,每隔几个月就会写出新的大纲以来捕捉新的想法。我甚至把整部战役的第一版测试过了一遍,但要把那次游玩的经历确切地写在纸上却显得不切实际。当时,我对黄衣之王的理解不断延伸,而这无法停止的理解还不断地衍生出更多的想法,更对之前的概念催生出了新的解读。上述的种种原因导致理性的进程停滞不前。
慢慢地,我放弃了这个计划,并把里面的人物和想法写进小说中予以替代。我从那些概念里切除了一部分填进了我的故事:《布罗达尔宾》、《安布罗斯》和《绍斯特里斯》,而我又在这些故事中添加了新的东西,以使整个循环变得更加复杂。
过了几年后,我放下了我的黄衣之王计划的最后一部分,然后离开了布罗达尔宾酒店。然而正如那部古老的歌词一般:“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但你的心永留于此。”
以上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表明我对你正在读的这本书担有一部分责任。因为丹尼斯·德维勒同样入住了布罗达尔宾。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们同住在酒店之内。然而他的情况与我不同。他的心不仅没有离开,他的人如今还在酒店。他拿到了他的房匙,打开了他框边沾有绿点的奥斯瓦尔德行李箱,安安顿顿地住了下来。他认识了酒店的工作人员,学会了如何好好利用王尔德先生,甚至之后还有一天,他在低语迷宫里发现了他的瓶子。
我想那时起,黄衣之王特有的超现实迷狂与无序恐怖就已把丹尼斯的所有作品尽数侵染。它出现在了丹尼斯对绿色三角洲的灰人设定里。这些灰人是高深莫测的米戈的傀儡玩偶,它们担当的角色就像是那部可憎戏剧里的龙套。它出现在了丹尼斯的小说里。目露杀气的现实主义者要面对是某部由不可见的剧作家所上演的超自然灾难。深不可测,天崩地裂。最后,当这个角色带着合适而又偏倚的眼光凝视着人类的现在与未来时,他发出了咯咯的死亡笑声。
三十年来,我和丹尼斯彼此之间一直都在交流创作灵感。我们都把各自的工作完成了,但我们共同的造物在舒适的环境下已然枝繁叶茂。过去这么多年,现在的丹尼斯为绿色三角推出了他的黄衣之王战役,而这是一部史诗。这部作品比我当时想要创作的更具野心,更具超然,更具挑战。最重要的是,它对黄衣之王的任何可能性都更具创造性的理解。我诚心诚意地羡慕与嫉妒你,对你能收获的第一次阅读体验。
那么现在,丹尼斯的作品终于吞噬了我。无论是卡尔维诺还是博尔赫斯都会对此表以赞同。我的脸,这此前是我唯一独有的财产,现在却以一个重要的角色出现在了这些书页当中。这就是身走与心离之间的区别——而且这本书揭示了一件事,那就是我从未离开过布罗达尔宾酒店。我是卡尔克萨的囚徒,而丹尼斯现在拿着那把钥匙。
但是不要担心,他是如此慷慨。看到了吗?即使是现在,他仍在这他所久居的不可思议的风景里,打量着你的脸庞。
By:John Scott Tynes
Seattle, October 2020
引用
此书生齿。
但你必当吞吃,咀嚼,咽下它,必当如书中所预演那般出演。此事没有捷径可言。
而后舞会开幕。
一旦舞曲奏响,【它们】便要来临。佯装他者却真切地恐惧,便是它们应行之事。扮演开始,舞步轻启,它们与化身为书者共舞,与它们真正的恐惧共舞,它们环绕宴桌共舞,而故事便从舞步中绵延而出。
让我们不要忘记骰子,那歌唱着的骰子。那歌曲颂唱着敞开的门扉,溅落在墙面的脑浆,与诸书的译本。骰子之歌让你攀过燃中欲坠的挂毯,惊叫中癫狂寻求藏身之所,在黑暗中啜泣,一如木偶旋转在平石所铸的喧嚣空隧中。
骰子颂唱着伪人的舞曲,那内在之书引领你们前行。而不论你想或不想,双腿自要舞动。
我们共舞。
我们共舞,手牵着手,直至世界尽头。